权力：一种支配关系还是行为能力——当代权力概念研究的核心争论

Abstract

“关系说”与“能力说”之争是当代权力概念研究的核心争论。“关系说”（power over）将权力视为某一行为者对另一个行为者的支配关系，而能力说（power to）则将权力看作行为者实现其目标的行为能力，并不必然涉及对其他行为者的支配。本文旨在系统梳理并分析这一核心争论。首先从汉娜·皮特金的权力二元辩论开始，追溯这一争论的思想史脉络，之后重点考察当代西方学界围绕“能力说”（power to）与“关系说”（power over）而展开的争论，从中发现，这场争论已经实现从非此即彼的对立面转向认识论层面的辩证统一。因此，本文认为权力的“关系说”与“能力说”并不是互斥的对立观点，而是同一权力现象两个维度的分析，二者相辅相成，共同构成理解复杂权力现象的理论基础。